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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2:47 不想被剧透小说剧情的请绕行至 8：19 ！

8:19 苏莱曼一世比美妙的开局更美妙的是美妙的结局

10:00 《失马谣》出现

“我也不……想谈政治了。”牛虻说着就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这么着吧，我们谈谈别的吧——要么，你就唱唱歌吧。”

“那好，把吉他递给我。唱什么？”

“就唱那支失马的民歌吧。你的嗓子唱这样的歌真是太合适了。”

她唱起了匈牙利那支古老的民歌，大意是说一个人先是丢了一匹马，接着失去了家，后来连爱人也丢掉了。他想起了“要是在摩哈奇战场上失去的会更多”，以此来安慰自己。

这是牛虻特别喜欢的歌曲之一。歌曲的旋律猛烈而又凄凉，歌词渲染悲苦的斯多葛精神的感人力量，在牛虻看来，任何轻音乐都达不到那样的艺术效果。绮达唱得美妙动听，音调优美，富有力量，充满着对生活的强烈欲望。要她唱意大利或斯拉夫民歌就很逊色，唱德国民歌就更糟糕。可是，唱匈牙利民歌却得心应手。牛虻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入了迷。他从来没有听到她唱歌唱得如此动听。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颤抖了：

“啊……算不了什么……在战场上失去的会更多……”

——《牛虻》：列瓦雷士和吉普赛女郎绮达的最后一次见面

13:00 摩哈赤之战：匈牙利的悲歌

16:38 叶尼切利：阿斯塔特

19:02 次席玩家：匈牙利的拉约什二世

21:04 农奴制的匈牙利：封建主义的老巢

此时的匈牙利既缺乏爱国精神，也没有任何朋友，而且处于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分裂之中。以软弱的国王拉约什二世（Louis II）和贵族为代表的“宫廷派”支持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但是没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实际帮助，更不要说来自西方世界的帮助了；“国民派”则以特兰西瓦尼亚总督、实际上的特兰西瓦尼亚统治者亚诺什·佐波尧（John Zapolya）为首，其成员还有一些地位略低的地方士绅；此外，还有把土耳其人视作拯救者的受压迫的农民。这样一来，苏莱曼可以以地方士绅和农民之友的面目进入匈牙利，他的敌人只有国王和皇帝。

——《奥斯曼帝国六百年：土耳其帝国的兴衰作者》，帕特里克·贝尔福，栾力夫，译。

27:19 农民十字军为何造反

33:08 匈牙利的问题：王权法点数过低

34:33 奥斯曼的土地没有边界

36:09 财政赤字？废军裁督！

39:19 多瑙河下摩哈赤

多瑙河下摩哈赤，大泽遍布浊水流

拉约什诞二十周，诸臣误国奸佞备

万民哀恸齐悲伤，嚎哭声高震天地

——《太阳の诗》

把战场选择在这里，是为了给匈牙利骑兵发挥的空间；但是，土耳其人的骑兵质量更高，数量更多，他们也可以利用这种地理环境。一位眼光敏锐而又言辞诙谐的主教在得知这一决定之后预言道：“匈牙利民族今天要在这里获得2万名烈士了。这也挺好，教皇会把他们封为圣人的。”

——《奥斯曼帝国六百年：土耳其帝国的兴衰作者》，帕特里克·贝尔福，栾力夫，译。

“暴雨倾盆，杀死两千名囚徒”

“在摩哈赤休整，埋葬了2万名匈牙利步兵和4000名匈牙利骑兵”

——苏丹苏莱曼一世8月31日、9月二日的日记。

44:51 摩哈赤是匈牙利的国难日

在匈牙利君主拉约什二世惨死后，匈牙利被瓜分。佐波尧在奥斯曼帝国的保护下建立起一个卫星国，而哈布斯堡王朝的费迪南则占据了其余部分。仅从结论上说，摩哈赤的大胜对奥斯曼帝国未必是好事，因为过去他们的对手是一个夹在“西班牙国王”和“罗马人的皇帝”之间的，孱弱的缓冲国。然而如今，它要直接和哈布斯堡王朝接壤并对抗了。

苏丹的大军在维也纳折戟，一次，又一次。大征服停留在维也纳，暂时，直到永恒。

45:33 《失马谣》果然是匈牙利民歌吗？

48:42 十九世纪英国报纸中的《失马谣》

Had a horse,a finer no one ever saw,

But thesheriff sold him in the name of law,

E'en astirrup cup the rascal would not yield.

But nomatter, more was lost at Mohács* field.

Had afarmhouse, but they burnt it to the ground,

Don't knoweven where the spot could now be found.

In the countyroll 'tis safe inscrib'd and seal'd,

But nomatter, more was lost at Mohács field.

Had asweetheart, mourn'd her loss long years and years,

Thought herdead and ev'ry day gave her my tears;

Now I findher 'neath another's roof and shield,

But nomatter! more was lost at Mohács field.

尽管绝大多数读者都比我的洋文好得多，但此时为方便起见，仍然尽力翻译一版：

我曾经有一匹马，从未见过更好的，

但是郡长以法律之名将它卖掉了，

就连个马镫，那混蛋都要夺走。

但没关系，在莫哈奇战场上，失去的更多。

我曾经有一个农舍，但他们把它烧得只剩烟火，

那基址现在何处，甚至还没有着落。

只在县志中安全地记录和封存着，

但没关系，在莫哈奇战场上，失去的更多。

我曾经有一个心爱的人，许多年前就已离开了我，

我以为她已死去，每天都为她唏嘘泪落；

现在我却发现，她早在别人的屋檐下安逸快活，

但没关系！在莫哈奇战场上，失去的更多。

爱发电丨追寻《失马谣》：摩哈赤之战与破碎的匈牙利王国

非马非牛（Famous Unkn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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